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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大地

以最谦卑的心行走世界,遇见不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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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关于客家人的非学术报告(合集)  

2011-08-21 21:53:35|  分类: 游记合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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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关于客家人的非学术报告(汇总) - Tarzan - 走过大地

闲来无事,把从前一些成系列的东西,汇总成篇。本文不得转载,引用,否则...


没有哪个人群,有如此强大的迁徙能力;没有哪个人群,有如此坚定的扩张欲望;没有哪个人群,目光永远盯着文明的边疆;没有哪个人群,不论身处世界的任何偏远角落,心却总是向着最初出走的地方...

据说有太阳照耀的地方,就有他们的身影,那是因为客家人无处不在;可以断定,华人在海外唐人街的第一块基石是他们放置的,因为客家人是最早漂洋过海的一群华人;如果没有客家人,很难想象中国会在短短的30年里创造出如此惊人的财富,因为没有他们回国投资的行为,最初的发展根本无从谈起;如果这些还不足以吸引你注意力的话,那么这么说吧,你正生活在他们创造的世界里,因为他们当中曾经出现过文天祥、洪秀全、孙中山、叶剑英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最初无奈的选择...


客家的大本营-赣南


这个冬天最冷的时候,我从上海出发前往赣州,开始赣南、粤东和闽西的客家文化体验之旅,在不到10天的时间里,我完成了从江西赣州,到广东梅州,再到福建漳州的行程,虽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不可能梳理出客家人用几个世纪才形成的文化脉络,但也实际领略了当地的风土人情和客家迁徙的大致路线;在感慨现代交通带来的巨大便利同时,也不得不敬仰客家先民们,无论在地理上还是文化上的开疆拓土能力,也感叹他们永不停止的漂泊脚步

今天,从江浙地区到赣州,如果乘火车的话,只需睡一觉的时间;如果开车,日出起行,日落乃至;如果是乘飞机的话,不过是打个盹儿的时间罢了;在已经开始的“高铁时代”,估计会有房地产开发商把这两地划在同一个“一日生活圈”里。可是,如果是在几百年前,你能想象它们之间的距离吗?那些崇山峻岭和阔川大河,可能会花去一个人一生,甚至是一个族群几辈人的时间。

如果在网上搜索客家人迁徙历史的资料,所有文章都会告诉你客家人最初是中原地区的汉人,并说他们最早从五胡乱华的时候就开始往长江流域迁徙了。但是如果你在赣南、粤东和闽西这个客家人聚居的三角地带里问当地人的话,大多数人会告诉你他们的祖先是在宋朝的时候开始南迁的。那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地带里,客家人会如此集中呢?难道当初金人和蒙古人南下的时候,中原地带、长江中游和江浙一带的汉人都集中南逃到这里了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当游牧民族铁蹄的威胁从北方而来的时候,南逃肯定是最合乎逻辑的选择,但在绵延千里的长江沿线上,可以想象,可选择的路线肯定会有很多,但最终的目的地却只能分为两类,一类是原本就人烟相对稠密但远离战乱地区的繁华地界,而另一类则是当时还处于蛮荒状态的文明的边疆。对于那些落脚在人烟稠密地区的汉人来说,他们继续原本的生活,数百年后还是汉人;而那些在水路和陆路的尽处一头扎入崇山峻岭,并最终在武夷山脉和南岭山脉交界的赣南地区停下脚步的人们,却会实实在在的发现,身后的大山隔住的不仅是战乱带来的威胁,也包括了自己重归故里的可能,于是他们在这些大山之间的平缓地带里,固守原有的宗族传统,伐木垦荒,筑坝围田,开始新的“客居”生活。今天,我们称他们为“客家人”。

当然,“客家人”的称谓可不是从来就有的。“客家”一词最早见诸文字,是清朝嘉靖年间, 一个叫做徐旭曾的客家人在《丰湖杂记》中提出:“今日之客人,其先乃宋之衣冠旧族,忠义之后也。”后来学界也逐渐认同了这一说法,客家人便成为汉族中一个非常特殊的民系。所以说,客家人是汉人,而不属于一个独立的民族,尽管在全球范围内分布的客家人有6千万之众。

在《客家文化研究》中曾经有一副长联,对客家人的描述颇为精彩:客系何来?本黄裔汉胄,三代遗民,世居河洛,自晋初、战乱兵凶,衣冠南下,经唐灾、历宋劫,籍寄遐荒,筚路蓝缕创四业,溯渊源、千年称客实非客;家乡哪处?数远祖先贤、中原旧族, 转徒粤闽,从宋末、居安业定,驻足梅州,复明播、继清迁,群分边郡,瓜瓞绵延遍五州,同根柢,四海为家就是家。

客家人最初的落脚点是在赣南,这是两条山脉之间相对平缓宽广的地带,但随着客家先民的繁衍发展,耕地开始紧张、空间变得局促,于是一部分客家人继续南迁,进入粤东的梅州地界,更有一些家族翻越武夷山脉进入福建西部。这样,赣南、粤东和闽西的客家人聚居三角地带基本形成。当然在海南、湖南和广西,甚至四川省都有一些客家人的群落,但客家人最为集中的区域,还是赣粤闽交界的三角地带。

到赣南地区领略客家文化,拍摄客家围屋的选择可以有很多,但最有名的围屋,基本都在赣州的龙南县,而关西镇的关西新围和杨村的乌石围和燕翼围更是典型代表。

关西新围建于清代嘉庆至道光年间,距今已有180余年历史。建造者名叫徐名钧,因在兄弟中排行第四,故又称徐老四。徐老四经营的木材生意日进斗金,家族也人丁兴旺,为了解决老围日渐紧张的住房问题,便在附近另建新围,名曰“关西新围”。新围墙高10米,厚1米,不开窗,只有枪孔,四角建15米高炮楼各一,炮楼突出院墙一米,突出处亦开枪孔,以消除外墙的防御死角。院墙四周等长88米,占地面积近7800平方米,约为今日足球场大小。从空中俯瞰,院落分前后三进,五列房屋,祠堂居于正中,在房间与房间之间一共有14个天井。在院墙和房屋之间有宽约3米的通道,既有通风作用,又有防御功能。

说到客家建筑的特点,最根本的属性就是防御性。要理解这一点也并不困难,围屋的建造者自然都是身价不菲,加之地处偏远山区,时有匪患流寇之祸,那么建造房屋时多多考虑家产的安全和居所的防御性也就顺理成章。在这方面,杨村的燕翼围可算作到了极致。

燕翼围的历史比关西新围早100多年,建于清朝顺治年间,建造者名叫赖福之。燕翼围墙高14.3米,厚1.45米。只设一个大门,共分三道,最外层是铁门,中间是铁制的闸门,里面则是一层木门。大门的上方正中有一个喇叭形的漏斗,如果有人在外放火烧门的话,可以在围屋里面灌水扑灭之。围内有两口暗井,一口水井,一口旱井,旱井中藏有粮食。如遇围困可以掘井自救。而最离谱的是,据传有些房屋的墙壁居然是糯米粉、红糖和蛋清搅拌粉刷的,如果碰到长期围困,可以把墙壁剥下来煮水吃。这简直是武侠小说里才有可能出现的奇思妙想啊。

可以想见,对于缺少重武器的山匪流寇来说,要想攻克设计如此巧妙建筑如此坚固的客家围屋,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据说一些客家围屋,当年曾被国共双方的军队征用作为指挥部,想必指挥官们看重的就是它的防御功能吧。


关于赣南客家围屋的一些贴士:

交通:从赣州到龙南县城的大巴,每50分钟一趟,票价43元钱,全程2个半小时。而从龙南县城到关西新围和燕翼围,还需要另外搭乘通往各村的客车。票价分别为5元和10元。当然也可以考虑打出租车,价格为公交车的10倍。

门票:关西新围和燕翼围的门票都是10元钱,但关西新围有门票,而燕翼围却是没有门票的。另外,燕翼围正在修缮内部,脚手架林立,如果想拍照片的话,最好进去看看再决定是否买票游览。

住宿:关西镇和杨村都没有住宿的地方,所以前往这两个地方之前,最好先在县城内找一个住宿的酒店。不要小看龙南县城,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城市的规模,酒店的规格也颇高,每家都可以讲价。我住的富业大酒店算是县城里一流的了,房价298元,讲到188元。条件很好,就是后半夜没有空调,冻醒了。如果是自驾,则可以考虑一日之内完成这两个围屋的游览,毕竟规模都不是很大,关西新围3个小时足够了,燕翼围1个小时足矣。


客家人的出海口-粤东


客家人的血液里一定有不安分的基因,而这种基因里一定有漂泊的代码,否则,客家人的脚步怎会踏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而他们出发的地方,就是梅州。

客家人出洋最早可查的记录是郑和下西洋的时候,有一队客家人留在了马来西亚;后来参加郑成功抗清义军的一些客家人,因为兵败而退走南洋,这些人便成了最早漂洋过海的客家先民。再后来,到了1819世纪的时候,客家人迫于生计,开始大规模的出走,这时他们的出海口主要集中在广东的潮汕地区和福建的泉州。正是那个年代出走的客家人,经过几代人的打拼,缔造了一个令人目眩的华人海外商业帝国。

客家人在海外的影响有多大?我无法给出具体数字,但我知道外国人最早知道的汉语,其实是广东话(虽然客家人一般都说客家话,但从广东出走,并开广东人下南洋先河的,却绝对是客家人);外国人叫做中餐的食物其实是广东菜;今天在西方世界大行其道的风水观念,当然也是客家人灌输到那些洋人脑袋里去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客家人把中国的文化,尤其是儒家文化传播的世界各地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族群,像客家人那样固守家族传统,看重认祖归宗。

我从赣州来到梅州,是在1231日傍晚,目的当然不是到这里欢度新年之夜,而是为了第二天前往南口镇的桥乡村拍摄最典型的粤东客家围屋。桥乡村原来的名字叫什么,我查了很多资料而不得,只知道这名字是1949年建国后,因为当地多华侨人数众多而命名的。在跟当地人的聊天过程中,得知村里有90%的人家在国外有亲属。而事实上,很多家族的大多数家庭成员都是在海外的,留在这里的都是一些“留守者”。

在南口镇外的稻田里,散落着几十座气象雍容的半圆形建筑,而大多数半圆形建筑前面还有一个半圆形的池塘,如果把这两个半圆形连接到一起,就会是一个完整的圆形,这就是典型的广东客家围龙屋结构了。跟赣南的方形客家围屋不同,广东客家围龙屋大致采用圆形结构。圆形的外墙和内部的方形房屋配合,就符合了中国传统的天圆地方理念和外圆内方的为人原则。而屋前有水塘,屋后有靠山的地势配置也满足风水学上的吉宅要求。

桥乡村的围龙屋大多数是上个世纪初,由当年下南洋赚了钱的客家人回国后建造的。因建造年代较晚,而梅州相对赣南地区治安状况良好,所以房屋并不十分注重防御性,倒是在风水和装饰上下足了功夫。因为建造者多受外国文化影响,在建造风格上便能看出很多中西合璧的韵味,加之客家人本身“重诗书,轻耕读”的传统观念,所有大宅都是一派书香门第气象。这其中,南华又庐是最典型的代表。

南华又庐建于1904年,其创建人潘祥初17岁出洋印尼,经数十年打拼赚下不菲家资,后回乡兴建“南华又庐”,因村中原有南华庐,所以命名新宅为“又庐”。又庐占地一万多平方米,共有房间118间,大小厅堂数十个,有“十厅九景”之说。和南华又庐齐名的,还有东华庐、德馨堂、兰馨堂等。

说到客家人的几个重要特质,就连学术文章里都会不遗余力的罗列很多漂亮的文字,因为他们确实名至实归。首先客家人质朴无华,务实避虚,民国《大埔县志》中有这样一段话描写客家人:“山多田少,树艺无方。土地所出,不给食用。走上川,越重洋,离了井,背父母,以蕲补救。未及成童,既为游子,比比皆是”。人的生活习惯和意识形态是由生活状态决定的,在如此艰辛的环境下,务实是不二只选。其次客家人认祖归宗又极富开拓精神,这一点也很好理解,客家人有强烈的祖先崇拜意识。在艰苦地区和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家族成员守望相助是生存的前提,而对共同祖先的崇拜是最具有凝聚力的手段。不同于其它祖先崇拜的人群,客家人在心念宗祖的同时,从不放慢自己漂泊的脚步,这就源于他们坚定的要改变自己生存状态的欲望。这一点想必是每一位有过海外生活经验的人都会领教过的,只要你足够好奇,问你周边的人,我敢保证,不出3个人,就一定会有一个告诉你他/她认识这样的一家客家人:他们的商店总是第一个开门,最后一个关门,爸爸负责货品采购,妈妈负责招呼客人和财务,他们家的小孩放学后很少出去玩耍,而是在店里帮忙

客家人的另一个特质,就是兴师重教,这次拜访客家人之行,最深的印象之一就是所有看到的人家的墙上,都在最显著的位置上悬挂着该家族在学界取得最高成就者的照片,比如某某大学某某博士,某某专家等等。这一点也很好理解,首先客家人都是中原后裔,原来本是门第清高的人物,自然以诗书为尊,加上梅州地方人多地少,生活艰苦,男子大多外出做工,无求出人头地,那么读书识字就更显重要了。所以客家人有童谣“蟾蜍罗,咯咯咯,唔读书,冇老婆”,也有“有子不读书,不如养大猪”。话是过于直白了一些,但道理是清楚的。


关于梅州桥乡村的贴士:

交通:从赣州到梅州的大巴要7个小时,每天两班,分别是8:50分和9:40分,如果是乘火车的话,则只有一班夜车,凌晨1点半出发,清晨6点多到达。

从梅州到南口镇的大巴很多,4路是直接开到南口镇集市的,从南口镇到桥乡村走路也不过5分钟而已;当然也可以选择打出租车直接到桥乡村的入口,如果从梅州市内出发的话,要35元左右。

住宿:南口镇没有像样的住宿的地方,可以考虑住在梅县县城内,从梅县到南口镇只有12公里,很方便。

门票:大部分围龙屋都不要门票的,南华又庐门票10元。


客家建筑的大成-土楼


闽地多山,明明在地图上不过一百多公里的距离,可能要你在没完没了的盘山公路上跑上大半天的时间。 如果时间退回到非机动车的年代,可以想象要跨越这些崇山峻岭的难度有多大。

而一旦到了永定的土楼风景区,请注意我用的词是风景区,前几天在赣南和粤东积累起来的访古探幽思绪就被旅游热潮蒸发的一丝痕迹都无了。在那两处游历的时候,会觉得这世界似乎对客家的围屋建筑不那么感兴趣,否则何以我每到一处,偌大的宅院里,往往只有我一名访客。可12日到了永定,这些念头就被彻底打消了。

虽然天空依旧下雨,虽然游客数量还没有多到观者如堵的程度,但停车场上成群结队的大巴喇叭声,各家旅馆拉客的吆喝声,以及不远处当地政府正在加紧兴建新的旅游设施的机器轰鸣声,都在分明的告诉你,你到了客家建筑最有名的风景区了。

关于这土楼,传的最广、也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故事,就是它的形状曾经引起美国军方的恐慌,因为在卫星图片上,它们看起来有点像导弹发射装置。甭管这故事是真是假,反正当地人是最大受益者,因为这故事确实能够激起人们前往一观的好奇心。

在所有土楼中,规模最大的是承启楼,但最占地利,因而也最有名的要算是振成楼。振成楼位于永定县的洪坑村,因为村中土楼相对集中,所以洪坑村就把整个村子辟为风景区,加之这振成楼确实有其独到之处,所以一车一车的游客就奔这里来了,时间一长,名声就响亮起来。

振成楼建于1912年,占地5000平方米,分内外两圈。给人印象最为深刻的是,楼内的格局遵循八卦理念建造。前门是“巽卦”,而后门为 “乾卦”。外楼圈4层,每层48间,每卦6间;每卦设一楼梯,为一单元;卦与卦之间以拱门相通。楼内有一厅、二井(暗合“八卦”中的阴阳两极)、三门(即正大门和两头边门,意合八卦中的天、地、人三才)和八个单元。卦与卦之间是隔火墙,一卦失火,不会殃及全楼;卦与卦之间还设卦门,关闭时,自成一方,开启时,各方相通。一旦盗贼入屋,卦门一关,即可瓮中抓活鳖。

祖堂似一个舞台,台前立有四根周长近2米、高近7米的大石柱,舞台两侧上下两层30个房圈成一个内圈,二层廊道精致的铸铁花格栏杆,是从上海运到此楼嵌制的。大厅及门楣上有民国初年黎元洪大总统的“里堂观型”、“义声载道”等题字。楼内还有永久性楹联及题词二十余幅。

在永定县除了振成楼,其它值得一看的还有衍香楼、环极楼等,但要对振成楼景区90元的门票,衍香楼和环极楼等20元、15元不等的门票有心理准备。除了永定土楼,南靖县的土楼也非常值得看看,尤其是田螺坑的四菜一汤,确实有趣。但当地政府把山道上最佳的观景位置封闭起来收门票的行为,令人不快。不过给我印象更深的,倒是乘车前往田螺坑途中山道上的景色,虽然时值深冬,但并不觉寒冷,山谷中有氤氲雾气,山坡上的毛竹绿意葱茏,偶尔驶过的村民的摩托车马达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的过程,似乎有一种抚慰感官的神奇魔力


关于福建土楼的一些贴士:

交通:最有名的土楼群一般都在永定和南靖两县城。从永定出发到洪坑的话,有超载非常严重的中巴,票价12.5元,上午10点半发车。在土楼景区内游览,一般都要包车进行,费用基本上要300/天,不包括土楼门票的。

住宿:有名的土楼里都可以住宿的,价格由几十到200不等;如果住宿是否免门票,因为没有询问,所以不确定。如果选景区外面的小旅馆住宿,第二天早上可以天不亮的时候进入景区,这样可以省去90元的门票钱,是一种值得推荐的做法。

门票:振成楼景区的门票是90元,振福楼40元,衍香楼20元,承启楼40元,环极楼15元。选择性的进入几个就好了,没有必要都看的。


结语

走过阴冷的赣南和粤东,再经历过闽西土楼的喧嚣,如果想找一个清静而舒适的地方回味整个行程,那么距离土楼风景区只有3个小时的厦门鼓浪屿,当然是不二之选啦。

客家建筑因为地理环境和生活条件的因素,各有各的特点,但总结起来,大致可以归纳为:赣南客家围屋多为方形,粤东的客家围龙屋多为半圆形(又有外圆内方的特点),而闽西的客家土楼多为圆形。不管形状有怎样的差异,但一个共同的特点却是非常明显的:这就是家族聚居。陌生、艰苦的自然环境养成了客家人宗族聚居、彼此关怀、守望相助的风俗传统,反过来,围屋的聚居形式,也强化了客家人彼此之间的亲情关系,也许正式这种原因,才给了客家人敢于结伴出走,远赴异乡,甚至飘过重洋,到世界的另一端开辟新天地的勇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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