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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大地

以最谦卑的心行走世界,遇见不同的人生...

 
 
 

日志

 
 

[原] 四川·宜宾·李庄  

2011-06-22 00:51:40|  分类: 行走中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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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1年6月9-11日
地点:四川,宜宾,李庄

看过《围城》的人,恐怕记忆最深刻的部分都是方鸿渐和李梅亭一行前往和生活在三闾大学的那些故事。那么走在李庄古镇狭窄的街道上,你关于那本书的很多记忆都会被唤醒。因为真实历史和小说里的故事,有颇多的相似之处,比如都是抗日战争期间把大学从敌占区搬迁至偏远内地的一个小地方;学者们从条件优越的大城市寄居在狭小民房达数年之久。不同的是,小说中的人物是方鸿渐、李梅亭和高松年们;而曾经生活在李庄的 则是学界的泰山北斗们,如李济、 梁思成(当然还有林徽因)、傅斯年和童第周们。

这三闾大 学后来经好事学者们考证是位于湖南省安化县蓝田镇的国立师范学院,论据是钱老先生曾经在那里教书很长时间。但如果三闾大学的这个“闾”字,象征着“门内众 口”,“三”代表的是清华、北大和南开的话,再加上他当年也曾短时间教书于此,那么它代表的是西南联大也说不定。抗 日战争爆发以后,北方的很多大学纷纷辗转南迁,最终大多停留在云南昆明,最有名的是由清华、北大和南开组成的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同济大学本来也迁到了昆明 的,但因为1940年初,日军飞机轰炸昆明,同济大学的校舍再次被炸,有学生伤亡,校方不得不考虑第六次搬迁。这一次,他们落脚的地方,就是本文要介绍的 李庄。

李庄位于四川南部,
在宜宾市的长江下游19公里处,在 行政上属宜宾市的翠屏区管辖,几乎从来都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小镇。说起历史,李庄最早可以上溯到战国时期的古僰(读做博)人。在宜宾地区,也曾经发现过一些 宋朝时期的僰人悬棺,具有很高的考古和人类学价值。但李庄真正走入人们视野是抗日战争爆发,随着同济大学、中央研究院、中央博物院筹备处及中国营造学社等 学术机构搬迁至此以后开始的。当年同济大学在寻找新的校址时,既要考虑到隐蔽性安全性,又要考虑交通便利与否。本来最初心仪的校址是宜宾市的南溪县城,但 当地官绅担心小小县城,一下子涌入超过万人的外地人,会造成拥挤和物价飞涨,婉言谢绝了。这时规模更小,当时行政上还隶属于南溪县城的李庄却给同济大学发 出了“同大迁川,李庄欢迎,一切需要,地方供应”的16字电文。李庄当时的人口只有3千多人,但在1940年的时候,在中华民族最苦难的岁月里,他 们张开怀抱,接纳了在战火中流离的超过1万2千人的学者和学子们。在长达6年的时间里,为他们辟一方净土,置一张书桌,使得中国的学术得以在此薪火相传。 也正是因为这些中国顶级的学术机构搬迁至此,使得当时的李庄成为战时的中国四大文化中心之一,蜚声海外。当时来自美国的书信,只要写上“中国李庄”,肯定 就会送达无误。可以说,李庄为中国的学术界做出过巨大的贡献,梁思成的《中国建筑史》就是在这里写成的,这可是中国建筑界的扛鼎之作。

李庄的“三白”与“四绝”


在李庄,你听到最多的名字,肯定不是梁思成与林徽因,也不会是魁星阁与旋螺殿,而是李庄白肉。无论是你吃饭的任何一家饭店,还是街边卖熟食的小摊,所有人都会声称他们家的李庄白肉是最正宗最美味的。这种由煮熟的五花猪肉切成的长约10多厘米,宽约3-4厘米,厚约1-2毫米左右的薄片,绝对是李庄最因为骄傲的传统美食。本来它有一个非常形象的名字“裹脚肉”,指的就是它又白又薄,和当年小脚女人的裹脚布一样。抗战期间,身为中央研究院院长的陶孟和是李庄老字号“留芬饭馆”的老主顾,这道美食是老陶的最爱,可他嫌弃人家的名字不雅,就抹着嘴角给人家改成了“李庄白肉”这个名字。与李庄白肉并列三白的另两个是白酒与白糕。白酒无需多做介绍,白糕则有点类似北方的绿豆糕,非常好吃,并且利于久藏,可以买来作为手信的纪念品。

梁思成在李庄居留了6年,对李庄的建筑曾经做过细致的考察,他给李庄总结的四绝包括:慧光寺的九龙石、张家祠堂的百鹤窗、长江边的魁星阁,以及镇外两公里处旋螺殿。九龙石的体积不大,上面雕刻了9条形态各异的龙,如今用玻璃罩了起来,就在慧光寺的大殿前面。百鹤窗在张家祠堂的主建筑上,共有50扇窗页,每扇窗页上都雕有两只白鹤,姿态各异,故名白鹤窗。魁星阁在李庄外的长江岸边,最初建于清朝光绪年间,为三层全木结构。梁思成曾经评价它“是从上海到宜宾沿长江二千多公里江岸边上,建造得最好的亭阁”。可惜的是,原建筑在文革期间被拆除,如今的建筑,则是1998年在距离原址100多米处重建的,而且是作为酒店茶楼重建的。

旋螺殿建于明万历24(1596),始名文昌宫,位于李庄北方2.5公里外的石牛山上。殿身通高25米,呈八角形,进深、面阔均为8米。外为三重檐,内实二层,青色筒瓦, 塑八条垂脊,垂脊上各置垂兽和走兽。屋面坡度平缓,宝顶及八个翼角的起翘均不甚高,比例匀称,线条柔和,风格独特,造型奇丽。内部结构设计匠心独运,巧妙地运用力学原理进行支撑。顶部藻井,八面均用斗拱叠架成网目状花纹,并向右转至顶,形如旋螺,故此得名。整个建筑上下三层无一根钉子,却异常牢固。 梁思成将其收入《中国营造学社汇刊》和《中国建筑史》,誉之为颇足傲于当世之作

 

梁林旧事

我一直反对美化“古人”,不管世间流行的故事多么完美浪漫,我总是愿意以怀疑的眼光审视他们,因为我知道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是凡夫俗子,当距离足够近视角足够平的时候,我们总能八卦出他们的一些轶事来,比如梁思成与林徽因。

 梁思成的左腿比右腿短了一截,是在一次车祸中留下的残疾,原因就是因为他参加了一次为争夺林徽因青睐赌局。有一天,正在北京西山养病的林徽因说如果谁能最先到城内给我买些新鲜的桔子回来,谁就能赢得我的青睐。于是梁思成跨上摩托狂奔入城买来桔子,结果在市场外与一辆汽车相撞。林徽因后来选择梁思成作为丈夫,也不能完全排除内疚心理使然的可能。

 民国期间有“四大才女”与“四大美女”一说。四大才女分别是吕碧城、萧红、石评梅与张爱玲;四大美女则为陆小曼、林徽因、周旋与阮玲玉。请注意如今被作为才女推崇的林徽因在当年是被评为美女之列的,原因固然是因为其美貌,另一层的意思,则是说她的才气没有资格入选才女之列。排在著名交际花陆小曼之后,也是因为她在民国文化界里,社交的才能远高于其艺术方面的才气。冰心曾经写过一篇当时流传很广的短篇小说《我们太太的客厅》。发表于天津《大公报·文艺副刊》1933927日第2期至第10期。据说她讽刺的就是林徽因,不过冰心到了晚年并不承认此事,转口说她揶揄的是陆小曼。不过当事人的反应似乎更能说明问题:当年林徽因读罢冰心的小说,直接派人给冰心送了一坛子醋。

 

李庄游玩攻略:

交 通:无论是公共大巴还是火车,成都都不能直达李庄,都需要先到达宜宾再转车。显然,成都到宜宾的大巴更方便些,时间也更短一些,只需要3个半小时。成都到 宜宾的大巴,需要在五桂桥车站上车,每天从早上8点钟开始,每一个小时一趟滚动发车,没有具体的时间,通常是坐满了就走,票价是104元。最后一班大约是 在晚上18:30左右。宜宾方面的到达车站是宜宾高客站,就在宜宾高速公路的入口处。而宜宾到李庄的公交都是从宜宾南岸车站始发的,但是不用担心,因为从 宜宾高客站到南岸车站之间正好有一趟4路车连接两地,票价1元钱,车程约40分钟。南岸车站-李庄的公交属于那种招手即停的本地交通,行程大约也是40分 钟左右,距离19公里,票价4元钱。到了李庄车站,下车往江边走,就是老镇的所在地了。

顺便再说一下,对于旅行者来说,宜宾市内最值得利用的公共交通当属4路车,因它不仅贯穿市区,连接两个客运站,更是经过所有值得到访的旅游景点,比如翠屏山公园的两个入口,大观楼,序府商城,和江门广场等。票价1元钱,经济实惠。

如果乘火车从宜宾回成都的话,可以选择早上8:21分的K9446,票价51元,双层空调快车,但还是比大巴慢了两个多小时,差不多要6个小时才到成都。从市内到宜宾火车站,乘5路车可达。

住宿:从慧光寺出来沿着长江边到魁星阁的方向,江边有一排酒店,大多数的价格都跟一般城市以内的标准间价格差不多。
古镇里面也有两家客栈,价格要平易的多。条件也不错。

古韵度假酒店:算是这排酒店中最新的,标准房打完折是190元,节假日会上调一些。
电话:0831 - 2442555。

魁星阁茶坊:魁星阁茶坊就在李庄四绝之一的魁星阁上,既有茶坊,又有饭店和住宿、算是所有酒店中最贵的,标准间好像是280元(有些模糊)。
电话:0831 - 2441588

古巷客栈:在小镇的羊街上,与一边稻田相对,就是一处民宅。房主叫杨泽林。共有6个房间,最贵的房间是60元钱,有卫生间和24小时的热水,房间的床上,还特意钉了一个老式的床头雕花。其余房间是40元一个床位。电话:13700997047.

我 住的那个客栈,连个名字都没有。但是性价比很可能是李庄最好的,是一个新修的3层小楼,在古镇的水井街22号。客栈大概能有10几个房间的样子,非常干 净,房间有空调、独立卫生间、24小时的热水。最令人惊喜的是有电脑,有宽带。非节假日的时候,可以讲到80元。但是如果要开空调的话,需另外再加10元 钱。
老板的名字叫杨旭。电话:13108009858;13108009851

餐饮:“李庄三白”是你在李庄最容易听到的自我介 绍,满街都有这三白的影子。所谓三白就是白肉、白糕、白酒。其中最有名的是白肉。家家都声称自己是最正宗的,并且家家门口都挂着自家大厨切白肉的照片,而 且都说自己曾经获得过什么什么奖。问当地人最经常去吃的是哪家,镇子里面远离游客聚集地算的“映秋饭店”似乎被推荐次数多一些。但我没有亲身去尝,所以不 做评论。至于李庄白糕,似乎王氏白糕的口碑也好一些。


01 李庄古镇位于宜宾以东大约19公里的地方,在长江的南岸,图中街道最密集、颜色较深的部分就是李庄古镇的老城区。李庄的面积不大,如果慢慢逛下来的话,不 到3个小时就够了。最重要的同济大学旧址、中央博物院旧址、李济旧居、还有被梁思成赞为李庄四绝的旋螺殿、魁星阁、九龙壁、百鹤窗,除了旋螺殿,其它三个 都在这一区域内。梁思成和林徽因的旧居要在画面左侧的月亮田部分,距离小镇大约有1公里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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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古镇入口的东岳庙,是当年同济大学工学院的所在地,它门前的广场,在2006年被更名为同济广场。长江边上还竖起了一个很现代,但没品位的雕塑,从东岳庙门口一路走向那个雕塑的是十数对脚印,从同济大学始创的1907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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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祖师殿,曾经是同济大学的医学院所在地。这里发生的“吃人事件”挺有意思。医学院嘛,总是要有尸体解剖课程的,于是,经常会有尸体被抬进这个院子,这事儿 在当地就挺令人恐慌的。后来有一次一个瓦匠在屋顶工作的时候碰巧看到同济师生解剖尸体,于是“下江人”(当地人对当时在这里师生的称呼)吃人的传闻就不胫 而走了。为了消除误会,校方想了很多办法,其中最有影响力的就是在张家祠的那个院子里举行中央博物院的藏品展览。我没查到具体的资料,所以不确定当初跟随 中央博物院(就是故宫)一起迁到这里来的那些藏品都是什么,是不是后来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台湾的那些国宝呢?如果是的话,那么当初在这里展出的那些展品,就 是当今中国最NB的国宝。那么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展出期间,很多达官显贵都从成都和重庆赶过来观赏。那很可能是李庄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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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当时中央博物院筹备处的主任,李济,是著名的人类学家,也被称作是中国现代考古学之父。殷墟的发掘工作就是由他主持的。1949年之前前往台湾,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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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在小镇的西边大约1公里处,有一个叫做月亮田的地方,在越来越多新建起的小二楼村舍中间,一处白墙黑瓦的院落,完全被淹没了。没有指示路牌,没有过往游人 可以询问,但你坚持走进去,就可以看到它安静的,似乎有些心事的样子了,这就是当年中国营造学社的旧址了。不知道这地址的选择,林徽因发挥了多大作用,不 过现在想来看来,她的影响应该很大。一来那个时候,他的肺病非常严重,确实需要一个远离人群的居所静养;二来,这处院落的所在,确实雅致。用现代的话讲,非常小资,颇有些女性化的痕迹,很难让人不联想到林徽因。我把画面中的那个竹凳搬到房前,坐着休息了半个小时。看着院子左侧墙外的竹林,暮的想起金岳 霖当年调侃梁林夫妇的一副对联:梁上君子,林中美人。玩味字句中的揶揄与羡慕,再想想那个中国5000年文明史中思想最活跃,学者大家浩若繁星的年代,不禁悠然神往了。

图片正中的两个比较小的房间,是当初营造学社的年轻学者的房间,非常狭小,有些房间甚至只能容下一张一柜而已。梁林的卧室是在较大开门的房间后面,房间也不是很大。其实林徽因在这里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养病的。

说到林徽因,当年她还有一首诗写李庄的,不过从这首诗能看出来,她的才情其实是被当代有些人高估了的。

  十一月的小村 
                 林徽因
我想象我在轻轻的独语:
十一月的小村外是怎样个去处?
是这渺茫江边淡泊的天;
是这映红了的叶子疏疏隔着雾;
是乡愁,是这许多说不出的寂寞;
还是这条独自转折来去的山路?
是村子迷惘了,绕出一丝丝青烟;
是那白沙一片篁竹围着的茅屋?
是枯柴爆裂着灶火的声响,
是童子缩颈落叶林中的歌唱?
是老农随着耕牛,远远过去,
还是那坡边零落在吃草的牛羊?
是什么做成这十一月的心,
十一月的灵魂又是谁的病?
山坳子叫我立住的仅是一面黄土墙;
下午透过云霾那点子太阳!
一棵野藤绊住一角老墙头,斜睨
两根青石架起的大门,倒在路旁
无论我坐着,我又走开,
我都一样心跳;我的心前
虽然烦乱,总像绕着许多云彩,
但寂寂一湾水田,这几处荒坟,
它们永说不清谁是这一切主宰
我折一根柱枝,看下午最长的日影
要等待十一月的回答微风中吹来。
                

三十三年初冬   李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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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这是梁思成当年的办公桌,墙上有一副他在这里的工作照,场景一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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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李庄的街道都不是很长,并且大部分街道都是生活本来的味道,只有席子巷在夜里会点亮几盏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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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图中即使李庄四绝之一,魁星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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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张家祠堂中的百鹤窗,也在李庄四绝中占了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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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旋螺殿是李庄四绝中唯一一个在镇外的建筑。四绝中的另一个九龙石是在慧光寺内的正殿前。因为被用玻璃罩住了,就没有拍。

旋螺殿位于李庄往宜宾方向的公路上两公里处,在蜀南六月,山风轻柔的天气里,沿着公路一路走去,是非常不错的经历。道路两侧是纤陌纵横的田野,水牛
不识魏晋汉唐悠闲漫步,现在想来是在李庄两天时间里,几段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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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旋螺殿已经非常破败了,它最绝的是顶棚部分的结构,用门前介绍中的语言说是全木“穿逗斗拱”的结构,无一根钉子,是古典建筑的代表之作。介绍是用中英两种 语言写的,当看到穿逗斗拱结构时,我就想,如果下面的英语要是翻译出来了,我就要去拜会一下这个神人,结果看到英文部分的时候,写的是 chuandoudougong structure。我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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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李庄正街和与之相交的两条街上,有好几家老茶馆,上下午的时候生意都好的不得了,都是本地人在里面喝茶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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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坐在他们中间喝茶,看他们打牌,想的是:

在 乌镇,周庄,凤凰一类的古镇里,来自大城市的旅行者只是换一个地方继续自己的生活,所有的生活习惯都得以维持,主要沟通的对象很可能是来自另一个大城市的 跟你一样的人;而在李庄,如果愿意,你可以像当地人那样生活,至少可以感受到当地人的生活方式。他们就在你的身边,而不像那些开发的很好的地方,当地人要 么在景区之外,要么站在你的对面,为你提供住宿餐饮纪念品等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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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如果我脸皮厚点,甚至可以省下这顿午饭钱,因为拍照的时候,里面那张桌子上的主人,甚至邀请我进去一起吃饭。我是真不好意思,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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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在祖师殿外的这件昏暗房间里,当地的老年歌咏队,声情并茂的唱着红歌。他们是在给即将到来的纪念日献唱,他们是真心的,这个我知道,也能听出来,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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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吃过晚饭,有些人在跳舞,有些人则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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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猫,在气质上,跟任何古镇都是绝配。这充满了历史和故事的场景里,怎么能没有Mr. Knows it all的身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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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在双河凉糕吃小吃的时候,邻居的小孩,给了我此行最可爱的一张照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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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不管世界上的任何种族,人总是有很强的表现欲的,这种特质在小孩的时候表现的最为明显,但随着不同文化的影响和教化,这种特点被不同程度的禁锢了。这种与 生俱来的东西是不可能被消磨掉的,只是被禁锢了。受害最浅的应该说是黑人,他们的大部分表现欲会伴随终生,这真是一件幸事;禁锢最深最严厉的,很可能就是 儒家文化盛行的东亚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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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图中就是李庄三白中的白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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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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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白肉。一般饭店的价格都是30元一盘,这么大的肉片,10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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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吃的时候,用筷子卷起来,蘸着辣酱吃。白肉本身是没有盐的,肉也没什么味道,所有的味道都在辣酱里。我是在慧光寺门口的左边的留芬饭店吃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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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新华书店对面的孙记饭庄,是吃饭的好地方,饭菜的味道很好,价格也还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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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二两的宜宾燃面+一两的红油牛肉抄手,是我在李庄吃的最好的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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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四川的凉糕也很好吃, 在夏天吃起来非常的爽口,这是红糖口味的,还有其它水果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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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这表情,好像很可怜的样子。不是我不给他吃,事实是我一直求他帮我吃,但他只对照相感兴趣,不想吃凉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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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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